今年是我自己决定生日日期的第二年。
我政府文件上的生日登记的是阴历,那是父母在登记户口的时候搞错的。阴历生日很麻烦,每年要重新换算,而且我对那个日子也没什么好印象。小时候每年都要被教育这是母难日。我天生就是一个非常讨厌被说教的人,每年被这么 trigger 一次,自然对其毫无兴致。

今年是我自己决定生日日期的第二年。
我政府文件上的生日登记的是阴历,那是父母在登记户口的时候搞错的。阴历生日很麻烦,每年要重新换算,而且我对那个日子也没什么好印象。小时候每年都要被教育这是母难日。我天生就是一个非常讨厌被说教的人,每年被这么 trigger 一次,自然对其毫无兴致。

Tomodachi Life,一个任天堂旗下的老牌 IP,在 Switch 初代的生命周期里面一直被冻在冰箱里面没被动过。任天堂不动不代表社群当中没有期待,当任天堂宣布新版时,整个玩家社区立刻就炸锅了。哪怕试用版只允许你创建三个人物,人们依然想尽办法绕过机制,想要在正式版发布之前多玩一会,可见大家为这条新闻有多疯狂。
我是这类「哆啦 A 梦」式游戏的重度喜爱者,自然是想也不想地手刀下单。提前两周在亚马逊下单预订,亚马逊很靠谱的在发售日前一天就发货了,确保十六号当天能准时送到我家。
下单之前我早就有心理预期:这个游戏绝对会把我吃得死死的,但是真正玩起来才发现真的被吃得不是一般的死。我昨天下午收到卡带,玩到了半夜,今天早上起床之后接着玩了一整天,要不是我的 switch 没电了,必须要充电,我可能会继续沉迷在这个小世界里。

很长时间没写 React 了,最近因为期末大作业需要做一个报告,我搞得稍微花哨了一点,用 React 做了个 PPT。动画嘛,再配上 Canvas,纯拿 React 写大概率是要吃瘪的,特别是好久不碰手有点生了。于是就想着写个笔记给自己看,也给有需要的朋友留一份的资料。
当然,在这里我要叠个甲,我知道你们前端圈有圣战的传统。尽管本文看起来像是在咬赛博打火机,但实际上我没有要参战的意思,我就是个老老实实写代码的人。你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对,以你为准,我是傻逼,傻逼不在乎,不要在我的地盘上闹。

这篇文章是「教育的下一步」的续作,也是对它的一次深化。如果你还没有读过前作,我鼓励你先去读完再回来。
我在上一篇文章里讨论了教育的螺旋结构,那篇文章的核心论点是:学习这件事情没有仅仅停留在知识的堆积的层面,它同时在发展一种更底层的认知技能:一种解决问题的基本能力。知识积累和认知能力的发展以双螺旋的方式相互促进。
但上一篇文章没有回答的问题是:具体是什么样的能力?它从哪里来?在 AI 普及之后,我们要怎么有意识地培养它?
这篇文章尝试斗胆回答这些问题。

2026 年 3 月下半旬,我在博客上部署了一套私有的统计系统。动机很简单:我在用的广告拦截器会把我正在用的那套分析系统 GoatCounter 拦截掉,导致我没有办法在手机上方便地看到博客的流量信息。为了应付这事情,我就自己稍稍改了一个开源版本的统计系统,部署到了 Cloudflare 上,方便我每天睡前躺在床上看一看博客的流量构成。
部署上去的当天晚上,或者是第二天,我立刻就看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流量尖峰。这个流量尖峰会把我博客上面所有的文章全都爬一遍,就跟和尚念经一样,准时准点,从头到尾。而且是一个基于 Chrome 的,能跑 JavaScript 的自动化脚本。

随着 LLM 技术应用的不断发展,Agent Experience(简称 AX),成为了显学,来开始在工程圈流通。Netlify 联合创始人兼 CEO Mathias Biilmann 于 2025 年 1 月在其博客发表 Introducing AX: Why Agent Experience Matters 一文,正式引入这一概念。他将 AX 定位为继 UX(1993 年 Don Norman 在 Apple 任职时提出)与 DX(2011 年 Jeremiah Lee 在 UX Magazine 文章中系统阐述并普及的框架)之后的下一个核心设计维度。AX 专门探讨如何设计产品形态,使 AI Agent 能够可靠地「理解」、自主操作并高效集成到现有的界面和操作系统中。

我们常常以为,研究是一件收集数据的事。只要方法选对了,样本够了,问题问得准,结论就会自然从数据里长出来。好像研究者只需要扮演一个诚实的记录者,把观察到的东西如实呈现,工作就算完成了。
但如果你真的做过研究,你会发现事情从来不是这样的。数据不会自己说话。它只是静静地堆在那里,等着你决定它们之间的关系。你怎么理解它们,它们就怎么呈现自己。同样一堆数字,不同的人拿到手里,可以讲出截然不同的故事。有人看到的是混乱,有人看到的是结构,有人什么都没看到,只是把表格原样贴进了报告。

编注:出发时在飞机上和旅馆里写的一篇短文,昨天收拾草稿箱的时候看到,觉得可以发,就发了。
2025 年 8 月 15 日,在狸先生事无巨细的帮助下,我离开了北京,离开了中国。现在是北京时间 16 日 深夜十二点零三分,我坐在飞机上,开始撰写这篇文章,以期把这几天的所思所想记录下来,以纪念这一趟令人令我感到五味陈杂的留学之旅。

今天我想聊聊我们这代人对于 AI 的焦虑。
我之前曾经提出过一个观点,一切对于 AI 的焦虑都不来自于 AI,而是某种事物变迁的客观规律。在我看来,这一轮 AI 浪潮中,那种焦虑来自于周遭环境系统性的「液化」。
让我们先来看看周遭的变化。社会现代化在某种程度上具有让事物变得细颗粒度的性质。正如我在过去文章不停念的经:最一开始为了知道某个知识,我们需要读整整一本书,后来我们用 Google 搜索看一篇文章,现在我们连自己搜都不需要了,直接让 LLM 把所有知识都搅碎重新组合成一篇风格标准的内容就好。以前我们要看一部好电影,需要一两个小时,现在小帅小美不到五分钟就刷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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