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一些人、事和物的感受和态度。你若对我感到好奇,可以将这些文章视作一块块拼图,尝试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印象。
我在 2019 年登记了遗体捐献,把遗体捐献信息印在手机壳上,让它成为「我」的一部分。
我不喜欢「女权」这个词,也对骄傲这个词没那么有感觉,性别这个概念对我而言更像是一种文化构建的旧时代产物。
笔者将自己对酸民的态度和酸的技术倾注于此篇作品,如果你也想对我做出什么攻击,最好跟着这篇酸民教程学一学。
后来又蹦出了一个奇怪的人,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。虽考虑到面斥不雅,但我还是一苍蝇拍打了回去,这篇文章是墙上的血迹。
我信仰「自己」,甚至觉得这种「信仰」对你的身心健康是相当有益的,所以发起了一个新的宗教,叫做「自己教」。
这是我对政治的态度:政治议题向来敏感,但它们是生活的一部分,需要带着理性来思考,而非被哪些宏大叙事当枪用。
我写的书出版两个月就被盗版,眼看 DRM 保护全在折磨付费读者,我索性解除全平台 DRM 限制,把盗版资源链接也放在了文章里。
相当多日用互联网产品都在想方设法从注意力里榨钱盈利,我叫它卖脑浆,这种表面上的免费实际上相当昂贵,因此敢于大方收钱是一种更难得的姿态。
简中内容生态也逃不掉这套逻辑,喜欢的兼职创作者一旦转全职,大概率会变成广告 Bitch。
开源社区有时候也有类似的毛病,找不到钱就职责用户不够慷慨,FFmpeg 是个很典型的例子,我不认同它们的做法。
无论是做内容、做开源还是创业,总是绕不开自己不喜欢的活,做的时候难受如吃屎,真是可怕。
数字物权的概念正在被逐渐消解,但我并不喜欢这个潮流,我希望掌握数字内容,也希望把我生产的数字内容交付交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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